当然,我有时候也会怪我爸,尤其是在徐宙斯那里吃了瘪后。
我心里怪我爸和徐叔这十来年里纠缠不清,但我嘴上只能怪他说,干嘛把我带回中国,不然我还是法国籍贯,我还漫步在香榭丽大道上。
哪有徐宙斯这些破事呢。我腹诽。
我爸就说,安安,你那个时候连法国的狗屎都尝过了,但你回国后还是很爱吃大米饭。
这就没办法了。
我尝过中国米饭的香甜,我就没办法说服自己做法国人,再去吃狗屎。
就如同我爱了徐宙斯,我就只能做条狗。
病好以后我就去上学了。
我才入高一,徐宙斯已经高三了。
我背着书包也不好好背,用手提着,嘴里咬着一颗梨膏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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