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跟拉皮条一样,但我还是义正言辞得拒绝了,并纠正了他们的语病。
是和我爸学得美术,不是我妈。
今天的天台很闷热,还残留着夏季的风,我穿着白色的校服短袖,从裤子兜里掏出来外国牌子的香烟。
是我爸爱抽的那一款,有很浓的薄荷味,画累了的时候来一根,格外提神,思路顿时清晰。
但那些体育生们不喜欢,太提神了,上课坐不住,就想找理由去厕所撒尿,偷看几眼走廊上穿校服裙的女孩子们。
我和他们一样爱看,爱讨论,我本质上还是喜好美丽事物的,这是我的美学,与性取向无关。
沈宇和我说他最近想追一妹子,是高三转来复读的学姐,叫什么什么夏天秋天的。
他们都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却没觉得,我觉得沈宇很帅气,阳光高大,不开黄腔的时候并不猥琐。
但他们把那个夏天秋天的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说是看一眼就硬了。
别人听见肯定会说有点夸张了。
我却不觉得夸张,因为我也是,看一眼徐宙斯的脸,我就会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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