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是那个奶里奶气的安安了。
……
晚上徐叔约我们吃饭,订的是一家日料店。
我本来不想去的,我不爱吃生鱼生肉,但是我爸说徐宙斯会来,我就有点心动了。
脸上的伤还是很难看,我戴了顶棒球帽,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坐上了我爸的小跑车。
我和他一路上都在抽烟聊天笑,但到了日料店门口,又很自觉的各自往身上喷一种专去烟味的喷雾。
他的徐赭不爱烟味,我的徐宙斯也是。
包厢里,徐宙斯还穿着校服,看样子是放学后就直接过来了。
他很客气地和我爸打了声招呼,却一眼都不看我,只有徐叔在对我很温柔地笑,挥手让我坐到徐宙斯对面。
这家店的刺身很出名,鲑鱼都是从北海道空运来的,肉质鲜美,入口有股微微的甜,像是一小团奶油融化在了舌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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