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笑着互相打趣,气氛很融洽,徐宙斯却在此时搁下了筷子。
“我先回家了,”他说,“今晚还要复习功课。”
他站起身的时候,个头太高挡住了头顶的吊灯,厢房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他的表情也跟着暗了下来。
我仰着头看他,他好像也瞥了我一眼,又好像没,薄唇抿得很紧。
徐宙斯走了以后,我顿时没了食欲,蜷在榻榻米上一边玩手机,一边偷听我爸和徐叔的聊天。
他们还在说徐宙斯,说徐宙斯从小就很独立,徐宙斯犯错误很少,徐宙斯就算挨打时也不会掉一点眼泪。
他们又说,徐宙斯挨打的原因十有八九都是因为安安。
我也在想徐宙斯的小时候。
想我第一次见徐宙斯时,徐宙斯八岁,粉白的脸,乌黑的瞳,很漂亮的小男孩。
他穿着小礼服,下巴高傲地抬着,眼皮依然垂着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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