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副蠢样子取悦到了徐宙斯,他眼角一弯笑了出来,终于把快要融化的冰淇淋放在了我手里。
他的手指也沾到了一些巧克力酱,他就抹在了我的嘴唇上。
徐宙斯说,安安不要浪费了。
我就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去舔干净。
谢谢得得,谢谢得得。我又这样对他说。
第一次见面的徐宙斯讨厌我但又不是那么的讨厌我。
至少他还愿意温柔地对待我。
但是后来再见面的时候,是徐宙斯妈妈的葬礼上。
那天风里飘着蒙蒙细雨,世界好像突然只剩下黑白两色了。
徐宙斯穿着黑色的小西服,额头包扎了一圈又一圈白色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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