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徐宙斯已经去上学了,只剩我一个人半死不活地躺在他床上。
四肢酸痛,屁股后面也很疼。
躺着躺着,突然就想起了昨晚那个废纸团。
好在今天早上佣人没来打扫卫生,我的脏衣服还扔在地板上。
我拐着腿把衣服捡起来,从兜里掏出了纸团。
展开来扫一眼,是一大段文言文誊抄,密密麻麻的字眼,内容平平无奇。
就这?
我撇了撇嘴,把废纸揉成了一团,打算重新扔回纸篓里。
但电光火石之间,我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又低头仔细看完了这段文言文,终于发现了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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