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生听了心里开心,外人听不出她和师傅的技艺,说明自己又和师傅近了一分。
“早些回去吧,路上小心些。”沈君岚替她整了整衣衫,手停留在墨生的袖口,她突然想去拉一下眼前人的手,但手就停在那里,始终是不敢。反而是墨生一把握住了沈君岚的手,自然且无半分犹豫,“嗯,知道了,先生早点休息吧。”
说完墨生松了手,抱着琴离开了,她替沈君岚关了屋门,呆呆的站在屋门外看着那扇门。
沈君岚在屋内,把刚刚墨生握过她的手贴在x前,那手上还有屋外那人的T温,沈君岚想把这温度一直留在自己那冰冷的手指上。
许墨生刚刚只是无意间顺势拉了沈君岚的手,但她感觉到先生手上的冰冷和那些因常年练琴而留下的茧子,坚y的手茧和那双纤细的手指那么的不协调,就好像沈君岚这人一样,明明形单影只的让人怜,但内心又冰冷坚y的拒人千里。
许墨生站在梧桐树下看着那扇门,她觉得先生一定是经历过什么,她心疼她,月光下抱着琴的许墨生如一块玉石。
她怕人发现,转身疾步离开了,而刚刚并未走远的萧泽则在夜sE里默默看到了从沈君岚房里出来的许墨生,他在暗处没有言语,墨生从他身边一闪而过,消失于夜sE。
“有月你今日cH0U空去趟春泽楼,帮我跟咏儿捎个话吧。”许墨生向在一旁收拾屋子的丫鬟吩咐道。
“嗯,公子请说。”在书院里,书童的出入还算自由,同管家通报一声缘由便可以获准外出了。
“过几日就是旬假了,我答应了沈逸和桐玉要在春泽楼宴请他二人,你提前跟咏儿打个招呼,请她帮忙打点一下,就说我有朋友介绍给她认识,她便知道了。”许墨生将之前许诺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好,主子放心好了,我这就去办。”有月每日在这书院里都快憋疯了,许墨生白日里上课,就剩她一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突然有了差事,还能外出,倒是心里觉得开心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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