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生详细道来,“第一题,先生考了《大学》和《中庸》的篇末一句,墨生如实默写下来。第二题,先生问了兴时化若何?的下句和出处,墨生答了莫善于侈靡出于《管子·侈靡》。倒是第三题……有些蹊跷,根本没有答案。”

        许远之缓缓的睁开了眼,开口问道,“如何蹊跷?”

        “那道题问尧与皋陶论刑这个典故的出处。但墨生在所读书中并未见过尧与皋陶有关此事的对白,所以觉得是先生自己杜撰出来的。我不知如何作答,便将此题划去。”

        许远之一听,手中的杯子差点没有握住,他将杯子放回桌子上,踱步到屋子正中央,开始解读,“苏先生,这三道题恐怕是要测一测所收学生的基本功和X子。默写四书的篇末考得是基本功,怕有人只知卷首而忽略卷尾,学问上虎头蛇尾。这第二题,苏兄选了《管子》,该书内容较为庞杂,汇集了道、法、儒、名、兵、农、YyAn、轻重等百家之学,想必是要考学生的博览量,这一题较为生僻,能答对倒是加分不少。”

        许远之停了下,继续说道,“这第三题,恐怕是先生有意为之,该典故应当是杜撰出来的,虽不是人人都能看出,但即便是不知,也不敢妄加判断是苏先生杜撰出来的,只怪自己读书不JiNg。你若空着不答,或者答不知,先生都不会觉得你才疏。但你……”许远之叹了口气,“但你偏偏将其划掉,即表示你知道这是题g出了毛病,这样鲁莽倒显得你行事草率,会让人觉得你太过锋芒。”许远之训斥道。

        听了许远之的解释,她更恨自己心直手快。“那是不是墨生给先生留了不好的印象。”

        “这个说不准,如何论人本就是主观印象,但这题你的确是处理的不好,虽显示出你才识过人,但也太过招摇,怕日后你要多收敛心X了。唉,这也怪我教导有误,我当年为官也是如此,直言己见,不同流俗,没少树敌栽跟头。”许远之望着门外,又转过头来看看墨生,这孩子正低着头思过。

        事已至此,其实并不需多虑,毕竟墨生今天表现很好,也没出什么大乱子,许远之已经很满意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入学后你一定要记得,既然隐藏了nV子身份,为人行事一定要低调,莫要强出头,凡事三思后行,才学品德在于心,而不在于言。”许远之叮嘱道。

        墨生连连点头表示听进去了,许远之又想起一事,“对了,明日沈先生要离府了,你一路护送她去水西书院以表谢意,之后不许再离府,勤加温习诗书。孔庙祭祀大典你需着男装参加,早点去站在人前,剩下的事苏先生已经为你安排。”

        交代完毕,许墨生行礼出了书房,回屋的路上她若有所思,她平日与外人打交道甚少,心X耿直,今日出门所见所闻,让她觉得原来外面的世界b她想的要复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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