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貌倒是有几分面熟,像在哪里见过……

        可是在哪里见过呢,她本就没什么朋友,许家向来也是不宴宾客。“或许是在春泽楼里见过吧。”她自言自语道,因为那里的男人最多。

        想着想着就回了许府。她先去给许远之报道,告知今日之事已办妥当,许远之又叮嘱她不要再贪玩,勤加温习诗书,准备春试。

        没过几日,府衙寄出的参试文书便到了许府上。许远之心想,在辋山城隐姓埋名这些年,确实没太多人知道许府到底当年留下的这个婴儿是男是nV,倒也算是蒙混过关了。于是更加关心墨生的功课,每日都亲自督导梳理,生怕她落榜。

        转眼月底,春试这天,许远之专门派了家丁驱车送墨生到考场。她从小被养在深闺,对于大场面是有几分怯怕的,家丁停了马车,“公子,考场到了。”

        “这就到了……”墨生依旧紧张,下车拿了自己的包裹,看了看考场殿前“进德修业”四个大字,肃穆威严。她刚要给看守的官员递交参试文书,便听到有人在身后轻声唤她的名字,回头看是换了男装的咏儿。

        墨生掉头跑了过去,“咏儿!”

        “不放心你,怕你紧张怯场。”咏儿笑着拉了她的手。

        “哪有,我才不紧张呢。”许墨生拍了拍x脯,逞强。

        可被咏儿握住的手却已是冰凉还冒着冷汗。“还说不紧张,手这般冰凉……”

        墨生低了头,她是紧张的,但是看到了咏儿又觉得有些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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