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委屈罢了,觉得她并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去水西书院教书深造是她的追求,我其实能理解。只是想到日后家中又少了一人,便觉得府上又回到了往日的寂寞无聊。”说话时,墨生脑海里回忆起与沈君岚相处的点点滴滴,她的到来让许府多了一丝人情味。
“人总是会分别,有的是永世不见,有的人总会重逢,我们还都在辋山城中,你如果想先生还是可以一聚,弹琴作乐。咱们不也是这样?虽没有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但也是心连着心呀。”咏儿试着安慰她,好像也是在安慰自己。
咏儿了解墨生对沈君岚的依恋,墨生从小生母不在身边,生活中只有严厉的爷爷和年迈的NN,沈君岚的到来,给墨生带来了极大的新鲜感,她也贪恋着沈君岚温婉X格中的点点暖意。
墨生把手中的桃枝递给善解人意的咏儿,“知我者咏儿也,江南无他物,聊赠一枝春。”接过桃花的少nV脸上又露出了喜sE,墨生大她两岁,但她从未把她当姐姐看待,她既是她的青梅,又是她的竹马,是她悲惨命运里唯一闪亮的光。
“我们回去吧,晚了被妈妈发现就不好了。”墨生提议回城,两人便结伴回了春泽楼。
到了春泽楼,咏儿蹑手蹑脚的回了房,道别前叮嘱墨生回家不要再置气好好与沈先生答谢道别,墨生点头答应。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回许府,谁知还没走出春泽楼便被身后一道呵斥给震住了,“许墨生!来了老娘的地盘也不过来打声招呼!”
听这少妇泼辣的声音,许墨生心里一叹,心想千躲万躲还是没有躲过。“娘……”许墨生转过身来,有些羞愧,不停的拆合着手中的折扇。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娘呀!”少妇不依不饶道。“说,有多久没来看你娘了。”
“我这不过来看您了么?”墨生想嬉皮笑脸的撒个娇就过去了。
“胡扯,你那点小心眼我不知道,来找咏儿都不说顺道跟你娘我问声好。”这少妇虽年近四十,但依旧身姿绰约,一身水绿sE的印花锦缎长裙,肩披兔毛披肩,头上简单挽了个发髻,那八宝翡翠簪子也为她增sE不少。
“娘,真不是,我找咏儿有事。”墨生试着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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