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之后苏丞相反常的对小团子发了脾气,第二天一大早就让人跪祠堂去了。可这说是跪祠堂,苏老父亲却还是让人拿了厚厚几层软垫垫着还拿了温热的粥放在祠堂里,跪也跪了不到一个时辰就以要上书院为由赶紧叫人放了出来。反而苏元白黑着脸,单独把团子训了许久。小团子也觉得这次自己做过了,于是倒也没觉得多委屈,乖乖听完兄长呵斥后,一声不吭的收拾了课业去书院了。
虽说在晟安,尤其是大都会,平民的教育水平不算低,大多数人都能识字且会读书算术的nV子也不少,但是能供得起书院的家庭更愿意请nV先生到家中来授课。青麓书院可谓是皇城脚下第一书院。皇城里头高官多了,需要教导的高官子弟就也多了。书院的历任院士都是朝堂里退休的资历文官,或是久负盛名的优秀文人甚至是卸了任的太傅。和国子监不一样,虽说书院里面大部分是高官的子nV,但是平民也是能念的,而国子监只有五品以上的官员儿nV们才能入学。但是书院里面的学生们要么就是身份贵重的,要么就是天资极佳的。就算是首富的儿子,若是家里没个一官半爵脑子还一般的,那可是送万金书院也不收。说白了,不过是打着书院的幌子为朝廷培养人才。
百来人的书院里,nV学生一个手就数的出来。这也难怪,就算大臣们再开明也是不太愿意让家里的nV子们成天出来让别人家的臭小子们看的。再说了,万一和对头家的谈起恋Ai来那可怎么才好?想想都头疼,还是专门请先生回来在自己府里教来的安全。
说这书院教书的方法也是颇有意思的,各路小考月考这是自然,各种基础文学也是必不可少的。只是书院里不分年纪,什么水平的学生就学什么课,而最厉害的学生们会被挑出来,被不同先生单独授课。要说和普通书院有什么不同的话,平常学生们学的都是些基础课像是兵法算术什么的,而被单独授课的学生们更像是正儿八经的拜在老师门下学习老师们的毕身绝学。苏元卿去年刚进书院的那年,苏元白早已在前大理寺卿门下学习了不少年。小团子常常缠着哥哥问他平常都学些什么,问来问去都问不出什么名堂。今天哥哥和他老师下了一整天的棋吗?嗯。昨儿呢?下棋。前天呢?下棋。大前天呢?还是下棋吗?不,去钓鱼了。苏元卿曾经无限感慨自己也好想拜在这个老师门下啊。
苏元卿放下笔,转了转手腕。教书法的唐老是出了名的严格,唐老偏Ai颜T,教的是正楷,最是要求平直正方,一横一撇不如意的话少不了要吃板子。苏元卿字是从她爹那儿学的行书,写字从来不拘一格。结果刚入学的时候就遇上了唐老,吃了不少亏还没少被胖揍。苏元卿看着刚写完的字帖,想起了动不动就要抄自己名字一万遍的时光,暗搓搓的叹了口气,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字帖交上去时唐老正在对着一个学生大发脾气,翘起来的胡子一抖一抖的。苏元卿一看,哟,这不是王尚书家的二狗子吗?这人怎么每天都要被打一顿?哎哟,好家伙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戒尺咻的一下打在r0U上的声音吓的苏元卿打了个激灵。
“冥顽不灵!”唐老啪的丢下了戒尺,气鼓鼓的用力扭过头,看来是真的很生气了。
苏元卿看着二狗子憋的通红的脸还有肿起来的爪子,捏着字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去老夫书室取些字帖过来!”
“是,是,学生立刻去。”苏元卿知道唐老喊的是自己,赶忙一溜烟就往唐老的书室去了。
一进书室外头就下起雨来,脆脆的打在宽大的绿叶子上。听着雨打芭蕉的声音苏元卿心情也跟着松快了许多。特意选了些老师喜欢的颜T字帖,苏元卿想着架子上好像有一轴真迹,便放下字帖准备去拿。路过一面墙的时候看见了上次自己给唐老画的画像,没想到唐老他居然挂起来了。其实平时的先生还是挺慈祥的,苏元卿想着,先生教他们从来都是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向他讨教也从来不会敷衍了事,就是凶残了些。哎,也许是二狗子实在太难教了吧,左右不过就是服个软的事嘛,偏就是Si撑着从来不肯认错。
苏元卿一面翻找着,一面哼着小曲儿,好一会才看到架子顶端的一个卷轴,白玉的轴子,被一堆竹卷压着,想来就是了。踮着脚,苏元卿一手扶着架子一手绷的直直的却还是差一小寸。正当她想着真迹就算了反正二狗子也不懂打算放弃走人的时候,一只手从她头上掠过,把那卷轴cH0U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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