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庄外的秋阳透过窗棂,落在两人之间,明明距离不过半步,却像隔了层看不见的纱。
「姐姐!」清脆的女声打破了这份凝滞,上官蕙提着裙摆走进来,熟稔地挽住她的胳膊:「这是休息够了,特意来布庄视察我和韩卢的活儿?」
杜尚若看了眼韩卢,含糊应道:「嗯。」
「那就好了!来,我们进房谈谈。」话音刚落,她就被上官蕙拉着往内间走,脚步都有些踉跄。?
内间桌上摊着几张布样,上官蕙随手拿起一张,上面印着杜尚若前些日子画的玉兰纹样:「我正想找你说事儿呢。你看,我现在手下三家布庄,地都是自家的,规模早固定了,想多进些新布都没地方放,生产也跟不上。你画的这些花样,现在只能在布庄挂三个月就换,多可惜啊??所以!」?
她顿了顿,把布样往桌上一拍,眼里闪着精明的光:「我前几日在西街盘下一家空铺子,地段好,比现有的布庄都宽敞,正好给你发挥!往後你想画甚麽纹样,想做甚麽款式的布料,都能在那里弄,经营的事就交给你和韩卢。姐姐你主意多又懂纹样,韩卢现在管帐管人都做得好,你俩合作再合适不过。」
「当然,营收方面??我这铺子可是花了大价钱盘下来的,总得分些给我当本钱吧?」话虽这麽说,她语气里却没有半分逼迫,反倒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显然是真心想帮杜尚若找些事做。?
「可以。」杜尚若没等上官蕙说完就接了话,她要是没点事做,就会想东想西。现在宅子也安顿好,家里也有琴房,她便也不一定要当乐师。
上官蕙的提议确实诱人,既能让她发挥本事,又能有份正经营生,可一想到要和韩卢一起经营铺子,日夜相处,那些还没理清的情愫又像潮水般翻涌上来。
「好啊!那这事就这麽定了!」上官蕙见杜尚若答应,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不过姐姐,你可得多上点心,别总让韩卢一个人操心。我刚进来时就瞧着他脸色不好,眼下都有青影了,定是昨夜没睡好。你们俩一起经营铺子,可得互相照应着。」
杜尚若被上官蕙看得有些窘迫,垂着眼装作在看布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