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他们两人出楼後,生活过得如此滋润,不但得了上官蕙的照拂,还开了布庄,甚至定下了婚约,过着体面的日子。

        反观自己,依旧困在红袖楼里,靠着讨好客人过活,连件新罗裙都要算计着买。这念头一升起,心里的妒火就像被风吹过的野草,疯狂地烧了起来。

        她看着赵秀才,凑近了些,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刻意的引导:「公子,你是实在人,才被他们瞒在鼓里。你说的杜公子,在红袖楼出身,平日就替楼里的姑娘调包客人的玉佩,又替姑娘们骗客人,这些偷鸡摸狗的事他没少干??」

        赵秀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说什麽?杜公子从前在红袖楼待过?」

        她瞥了眼赵秀才震惊的神色,继续添油加醋:「还有那个杜尚若,看着温婉,当年也是红袖楼的琴师,她倒没掺和那些脏事。先前才和蔺将军好,被抛弃後这麽快就找好下家,也不知是否早在看对了眼,瞒着蔺将军暗渡陈仓??」

        赵秀才听到韩卢的事心脏跳得飞快,像是发现了甚麽秘密。他没料到韩卢的出身竟是这般不堪。他攥紧拳头,只觉得杜尚若被蒙在鼓里,当即谢过王姑娘,转身就往布庄跑。

        他要告诉杜尚若,她心心念念的人,根本不值得她托付。

        那枚刻着并蒂莲的玉佩孤零零地留在了桌上,王姑娘见他忘了,勾起嘴角,用丝巾盖着便揣进怀里。

        赵秀才冲进布庄时,杜尚若正在整理新绣好的兰花纹样,见他神色激动,额角冒汗,不由得皱起眉:「赵秀才,你怎麽又回来了?」

        「杜姑娘!你可不能再被杜公子骗了!」赵秀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急切:「我刚打听清楚,他从前在红袖楼做偷鸡摸狗的勾当,替姑娘调包客人的财物,龌龊得很!你这般好的姑娘,怎麽能跟这种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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