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远处忽然传来的打更声,两下,清晰地划破夜的寂静。竟已是子时了,不知不觉竟过了一天。
杜尚若忽然停下脚,微微侧首,乌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抬眸望他时,眼底盛着檐角漏下的细碎天光:「阿卢,生辰快乐。」?
近日忙昏头韩卢都忘了自己生辰了,恍惚间又想起往年此时,杜尚若总会提前让人在外挑最软的云绫、最耐穿的熟罗给他做新衣裳。
那些布料触手光滑,绣着低调的暗纹,他平日里做粗活怕磨坏了,总妥帖地叠在箱底,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郑重换上,听她笑着夸一句“合身”。
见他愣在原地,杜尚若忍不住弯了眼,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袖口,往房里牵:「跟我来,有东西要给你。」?
她引着韩卢进了屋,点亮桌上的烛台,才转身指着靠墙的抽屉:「你打开最左边那个抽屉,里面有个木盒子,就是给你的礼物。」?
韩卢依言走过去拉开抽屉,果然看见一个打磨光滑的桃木盒子,盒面上还刻着简单的云纹。
他轻轻掀开盒盖,底下垫着棉絮,深蓝色的腰带卧在中间。棉线紮得结实,边缘的银线绣的纹路细细密密,不是什麽复杂的图案,却是他平日最爱的素净样式。针脚细密,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绣的。?
「这是我闲时绣的。」杜尚若站在他身後,莫名地有些紧张:「你总束着那条旧布带,我想着给你做条结实些的,银线绣的纹样也耐脏??」?
话还没说完,韩卢忽然转过身,伸手将她轻轻圈进怀里:「好看,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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