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看这妇人眼神躲闪,话里话外都透着心虚,显然是有人在背後撑腰。
他见她不肯招认,指尖轻轻叩了叩公案,沉声道:「来人,将这根粗针拿去工坊查验,务必查清针身材质、布庄标记工艺,三日之内,给本官一个确切的回话。」
衙役领命,小心翼翼地用锦帕裹住粗针,揣进怀里快步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三天,杜尚若和韩卢每日都来询问进展,周大人却只以「尚在查验」搪塞,眼神里的焦躁一日比一日重。
杜尚若为人圆滑,不曾和别人起冲突,突然飞来横祸也想不出是谁在背後做手脚,现下还是要查出铺里的内鬼。
这绣针人手一支,要是不见了,还要向她报备,所以王氏才会用粗针顶替,找工匠在上面再刻字。
官府这边在查,他们自己也在查。
那日韩卢让人跟上穿灰布短打的汉子,也查出点线索。
那人和锦记的一个夥计是同乡,还和自家店里一个绣娘有来往,这便解释了为何绣针上的标记外流。
这线索一串联,韩卢心里便认定了是锦记故意做手段:锦记先是买通绣娘,收卖情报,再让人仿刻标记到粗针上,又找王氏上门闹事,想借此搞臭布庄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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