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也连忙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里满是慌乱:「大人,我哪知道林嫂和赵五都是在布庄做工的?哪晓得这里面还有这麽多弯弯绕啊!」
赵五则一脸无辜地拱手道:「大人冤枉!我跟刘三确实是同乡,可我也就是跟他喝了几次酒,从没跟他提过锦记的事,更没让他去害杜氏布庄啊!」
锦记掌柜倒是比他们镇定不少,他慢悠悠地走到堂中,对着周大人拱手行礼,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周大人,这京城就这麽大,谁没有点关系呢?我认识赵五,赵五认识刘三,这很正常啊,总不能因为这点关系,就说是我锦记搞鬼吧?」
韩卢见他们一言两语死不认账,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林嫂,你与刘三交情究竟深到何种地步?若非至亲至信,他怎会平白借你足足五两银子?再者,你家中平日开销素来节俭,近来也无婚丧嫁娶的急事,为何偏偏急需这五两银子?」
林嫂被这连番追问堵得脸色发白,支支吾吾:「我??就是??就是正好要用??」
一旁的刘三见状,忙抢着开口:「这是别人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有些缘由说不出口,也不该在公堂上讲!」
韩卢立刻接过话头:「这公堂之上只论是非曲直,有甚麽不能说,林嫂,你今日若能把这五两银子的用处说清楚,既是还自己清白,也是帮大人查明真相,何乐不为?」
一时间,大堂里吵吵嚷嚷,韩卢据理力争,锦记掌柜等人死不承认,双方对峙不下,周大人坐在公案後,竟不知该如何收场。
就在这时,县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侍卫洪亮的通报:「上官将军之女上官蕙小姐到!」
周大人一听「上官将军之女」,脸色骤变,连忙从公案後站起来,快步迎了出去:「不知上官小姐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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