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新铺子准备好,她就会先过那边打理,到时候两人见面的机会自然就少了,或许时间久了,赵秀才就能放下这份不该有的心思。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只盼着新铺筹备能再快些。?
「姐姐!」一道清脆的女声从布庄门口传来,上官蕙拎着个精致的食盒快步走进来,目光扫过店内,很快留意到不远处的赵秀才,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那位便是你们招来的新账房?」
她上下打量了赵秀才一番,见他一身书卷气,倒不像是会惹麻烦的人,可看韩卢那紧绷的脸色,又觉得事情不简单。?
「嗯。」杜尚若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上官蕙手里的食盒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怎麽又带糕点来了?」?
韩卢近日一直给她买桂花糕和萝卜糕,前段时间她又休息了几天,日日被这些甜食投喂,她偷偷称了称,是重了一点。
反观上官蕙,这段时间忙着接手家里的布庄生意,倒是肉眼可见地变纤细了些。??
上官蕙晃了晃手里的食盒,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依旧带着笑意:「学习太吃脑了,不吃点甜的,感觉都要捱不了一天。」
她将食盒放在柜台上打开,里面是两盒精致的桃花酥:「这家新出的桃花酥特别好吃,我特意给你带了些尝尝。」?
杜尚若拿起一块桃花酥放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口感瞬间在舌尖化开,她满足地眯了眯眼,随即又关切地问道:「你忽然间要接手这麽多家布庄,一时之间当然吃不消。要是有甚麽解决不了的事,可别硬扛着,随时来找我和阿卢商量。」?
上官蕙叹了口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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