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愧色:「这事说到底,还是因我而起,不然你们也不会被他缠上,受了这麽多委屈,我本就该负责到底。再说了,除了沈侍中,也是为了边境那些受苦的将士,不能让他们的基本需要,变成沈侍中享乐的资本。」??

        韩卢指尖摩挲着桌沿,黑眸里满是不解:「可他要这麽多钱是想干嘛?」

        上官蕙想到那负心人就咬牙切齿:「还能干嘛?还不都是为了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沈二公子这麽好赌,怕不是把库房都搬空,所以沈侍中才想办法填补。」

        韩卢闻言,眉头紧皱:「他铤而走险就只为了还债,这也太冒险了??粮饷关系着边境将士的生死,他竟敢动这种歪心思?」

        他不信沈侍中在朝中为官多年,难道不清楚其中的利害??

        上官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摆了摆手:「不管他是为了甚麽,总之事情很快就会结束。你们别担心太多,好好看着布庄就行。」

        她说着,又拿起一块桃花酥塞进嘴里,彷佛只有甜食能缓解心中的烦躁。?

        送走上官蕙後,後院安静了下来。

        杜尚若看向韩卢,叹了口气:「没想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原本以为只是锦记搞鬼,现在竟然牵扯出沈侍中贪墨粮饷,还跟这麽多商户勾结??」??

        再加上蔺穆安的死,一件件秘密压在心上,她怕自己稍有不慎,项上人头就不知甚麽时候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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