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若坐在椅上,目光没离过他。
灯光落在他侧脸,将他紧抿的唇线、认真的眼神都映得格外清晰,连他垂眸时眼睫落下的阴影,都让她心头发痒。
她想起从前在楼里,他也是这样,无论做什麽都细心,连替她系发带都要调整好几次,一切早有迹象。
「其实我自己也能糊的。」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日软了些,带着点不自觉的依赖:「倒是让你费心了。」?
韩卢手上动作顿住,侧头看她时,黑眸里盛满灯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他没走远,就站在她身前半步处,弯腰将浆糊碗放在桌角,凑近时身上的草木染香混着松木熏香涌过来,裹着他身上的温度,让她不由得往後靠了靠,背抵上椅背。
「跟我还说这些?」他低声笑,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你冻着了,布庄的活计谁替你盯?再?」他顿了顿,指腹慢慢滑到她手背上,与她的手交叠在一起:「我倒想多替你做些事。」?
话音落时,他已转身继续糊窗,可动作明显快了些,连最後压平纸面的动作都带了点急切。
等两扇窗都糊得严严实实,屋里的风声顿时小了,连空气都暖得发稠。
他放下刷子回身,脚边的小凳确实没注意,可险些绊倒时,他第一反应不是扶桌,而是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将她往身前带了带,让她从椅上站起来,背恰好抵在了桌沿上。?
他没急着动,指腹在她肩颊上轻轻摩挲,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哑意:「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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