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憨厚地摇了摇头,将弯刀递给旁边的护卫,沉声道:「保护姑娘与将军是我的本分,况且将军的仇,我也想报。」

        她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至少,今日总算为蔺穆安报了一部分血仇,接下来,就该轮到沈侍中了。?

        「带回去。」蔺老将军冷眼看着南蛮头目的屍身。

        他虽不能亲手手刃所有参与谋害儿子的人,但这南蛮头目血债血偿,是万万不能少的。?

        蔺家的嫡长子遭此横祸,庶子也被毁容,圣上还趁机安了个探子进府,如今的蔺家早已没了从前的模样,家不成家。

        他恨圣上的猜忌与权谋,可身为臣子,他又无能为力,圣上手中的权利足以轻易倾覆整个蔺家,稍有不慎,便是满门抄斩。?

        无可奈何下,他只能将这压抑许久的怨气,暂时发泄在这南蛮头目的屍身之上。?

        ————

        「甚麽?!沈侍中勾结南蛮?」杜尚若猛地抬头看向韩卢,眼中满是震惊:「怎麽一夜之间,沈侍中就落得这般下场了?」?

        韩卢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压了压心中的波澜:「听街上的差役议论,昨夜三更天,李御史亲自带着禁军去了沈府,二话不说就出示了圣谕,以通敌叛国的罪名将沈侍中拿下,还当场抄了沈府。听说从沈府里搜出了不少与南蛮往来的信件。」

        杜尚若听到这里:「那上官??不行,我去找她。」昨夜那般凶险的局面,上官蕙定然身处其中,可她之前却一个字都没跟自己说,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未曾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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