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想抽回手,声音带着慌乱的祈求:「我不会这个。」
可韩卢偏不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指腹牢牢扣着她的手腕,连一丝挣脱的空隙都不给。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颈侧,一阵细密的战栗从脊椎窜到尾椎:「姐姐不是最会教人的吗?姐姐教我,我以後都听你的,好不好?」
杜尚若的指尖还僵着,滚烫的温度顺着指缝往骨子里钻。
听不见她的回应,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尾音裹着点委屈的黏糊:「你不会连这点事都不肯教我?」
杜尚若看着他喉结滚动时,脖颈处凸起的弧度,明明还是记忆里那个会跟在她身後的少年,可此刻他眼底的灼热、语气里的蛊惑,却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不知碰到哪,听到他闷哼一声,那声音里裹着压抑的喘息,像电流似的窜过她的神经,她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回收,他却还是不放手。
「我??」杜尚若张了张嘴,眼神都不敢与他对视:「不能教。」
韩卢却低低地笑了,低低的笑声震得她掌心发麻,却听不出一丝笑意:「不教,怎麽还让我娶媳妇?」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唇上:「还是说,姐姐只敢对别人做,偏偏不敢对我做?」
??他就是小气,小气到见不得她对别人有半分特殊,更见不得她清醒时对自己的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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