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让杜尚若多一分离开的希望,他做点违心的事,又算得了甚麽?

        「我做那些事,不是为了钱财。」韩卢抬眼,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恳切:「只是想在红袖楼里待下去,还能守着你,不让你受委屈。」?

        杜尚若听到这里,心头的担子放下了,却也勾起了更深的愧疚。

        她终於想通了艳红为甚麽後来没找她麻烦,眼泪已经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视线渐渐模糊。

        她以前总以为韩卢在红袖楼里过得还算顺利,至少不用像其他小厮那样乾重活,却从没想过他在背後默默承受了这麽多,还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心里,只在她面前露出温和的样子。?

        她鼻子一酸,终於忍不住往前倾身,靠在韩卢的肩上,眼泪再也忍不住,浸湿了他的衣料:「是我忽略了你??我总想着把琴练熟,早点攒够钱离开,却从没问过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委屈??」?

        韩卢静静地任她靠着,掌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指腹转着她的指环,摩挲着银环的纹路:「都过去了。以前是我没本事,让你为我牵肠挂肚;以後我一定会更强,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也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分毫。」

        说着,他微微侧头,鼻尖轻轻蹭过她发顶的绒毛,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却比楼里姑娘们的香粉更让他安心。?

        「可你受过的委屈??」杜尚若的话卡在喉间,尾音被哽咽揉得散碎。

        韩卢听着她没说完的话,心头一软,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那唇瓣因为哽咽泛着水润的红,像未熟透的樱桃,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姐姐若是觉得我受委屈了,那以後便再爱我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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