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身後的阿默眼尖,一眼就瞥见她细微的动作,脚步悄悄往前挪了半寸,手不自觉地摸向怀里的伤药。

        上官蕙话锋一转?:「刚才能听到这边吵得厉害,到底是谁闹事了?」

        杜尚若皱眉:「你都知道了?那想必这流言,这会儿已经传遍京城了,就怕街坊们信了这些话,不知会不会影响布庄生意??」

        韩卢在一旁补充道:「方才是赵秀才来寻玉佩,还有红袖楼的王姑娘在这儿闹,说我们偷了玉佩,还??说了些不堪的谣言……」

        上官蕙听完,眼底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压了下去:「别担心,流言传得快,澄清得也快。明日我就让人去街上贴告示,把今日的事说清楚,或是押那王姑娘游街澄清??」

        杜尚若听她这番带着几分孩子气的狠话,倒是被逗笑了,方才的焦虑消散了不少。

        上官蕙却是一本正经:「我可不是开玩笑,她也是女人,本该知晓女子立身不易,怎能说这种话污辱你?今日若是不把这事解决妥当,日後指不定还有多少人敢来欺负你。」

        杜尚若看着她,被人护着心里感觉暖暖的,劝道:「大家都是女人,何苦为难她,老鸨的手段已足够治她了。」

        她不是心软,只是觉得没必要再落井下石。?

        上官蕙终究是松口:「罢了,就听你的。不过告示还是要贴,尤其是咱们布庄附近,一定要贴得显眼些,总得让街坊们知道事情的真相,不能让他们被流言蒙了眼。」

        杜尚若点点头,拉着她的手往後院走:「对了,将军??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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