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尚书被捉,就是李尚书被捉。
杜尚若听到李尚书被捉,想起当日李尚书在红袖楼替她和上官蕙主持公平,责罚沈侍中。对於这样的人也参与其中,有些不可置信。
现在每天都有官员被捉进去,其中多少冤枉杀错也无人知晓,她也对於圣上的判决半信半疑。也不知背後是否有人借沈侍中勾结一事,在计划甚麽,或是只是圣上多疑。
这日,杜尚若在布庄柜枱和夥计聊天,就见两个官差押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边走过,是隔壁的张掌柜,前几日还来布庄买过布料。
她急忙拉住路过的邻居打听,才知张掌柜被判定为「李党余孽」,就见两个官差押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边走过。
那人穿着旧棉袍,头发凌乱,正是隔壁粮铺的张掌柜。前几日他还来布庄买过蓝色布料,说要给小孙子做件新衣裳。
杜尚若急忙拉住路过的邻居李大娘,声音发颤:「大婶,张掌柜这是怎麽了?」
李大娘叹着气摇头:「说是李党余孽,这乱世道,真是祸不单行。」
杜尚若僵在原地,韩卢从後院搬货出来,发现她脸色苍白得像纸。他急忙扶着她走进里间,给她倒了杯热姜茶,双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我都听说了,张掌柜的事??是我们没法管的。」
杜尚若靠在他肩上,有些惆怅:「前几天他还笑着说小孙子会走路了,平日又安份守己,连街坊邻居的小亏都舍不得占,怎麽就成了李党余孽??」
韩卢轻轻拍着她的背,没多说什麽大道理,只是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些,让她靠得更稳:「这乱世里,许多事本就没道理可讲,能保住自己,就已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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