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小声猜道:「是卧室吗?」

        他怕她脚冷,卧室铺了厚厚一层毯子。

        「谁的?」他的声音带着点促狭,气息落在她的颈後。

        他们现在哪有分过你的我的?自从住在一起,韩卢只要不是晚归,早早挤在她的炕上,美名其曰「替姐姐暖床」,到最後,他的卧室倒成了工作间。?

        杜尚若还没理清答案,便觉裙摆被轻轻撩起,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腿腹,慢慢往上。

        下一秒,她便感受到他的阳具抵在身後,带着灼人的温度,却又不急於靠近,只是若有似无地轻轻蹭过来,每一下都像在撩拨心尖的弦。?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指尖攥得更紧,连声音都带了点委屈:「阿卢??」

        只觉茎首一蹭一蹭的,却又不给个痛快,那点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靠近更让人心烦意乱。让人只想靠得再近些,把那点空落落的痒意填满。?

        「姐姐还没猜到??」杜尚若只觉後背的温热忽然抽离,她下意识伸手往前摸,指尖触到的却是镜面的冷意,还没反应过来,蒙眼的腰带便被轻轻扯下。?

        光线骤然涌入眼底,她先眨了眨眼,等视线清晰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身前是她的梳妆枱,镜面上还沾着点未擦净的薄尘,却把她全身上下映得一览无余。里衣的衣襟散开着,露出颈下一片细腻的肌肤,乳肉被压得挤了出来,而韩卢就站在她身後,手臂环着她的腰,下颌抵在她的肩窝,两人的身影在镜中交叠在一起,连呼吸都缠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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