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杜尚若嗔了他一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韩卢低笑出声,换了张纸:「我的错,你接着写,这次我好好磨墨。」??

        等两幅春联写好,韩卢小心翼翼把春联挂在院里的廊柱上,大红色在白雪映衬下,格外亮眼。??

        啓程当天,天刚蒙蒙亮,院门外的敲门声就轻轻响起。

        韩卢披了件厚棉袄起身开门,寒风裹着细碎的雪沫涌进来,他抬眼便见上官蕙站在雪中,墨色的披风上落了层薄雪,身旁的两个船夫各提着食盒,手都冻得微微发红。??

        上官蕙见门开了,忙拍了拍披风上的雪,嘴角弯起笑意,可眼底的红却藏不住:「我怕你们路上赶时间,让厨房早早熬了粥,还做了些你爱吃的萝卜糕,都装在食盒里,路上能热着吃。」

        她一边说,一边把食盒往韩卢手里递,指尖碰到韩卢的手,才发觉自己的手冻得冰凉。??

        杜尚若这时也走了出来,见上官蕙脸颊冻得泛着红,鼻尖也红红的,心里一紧,快步上前握住她的手。

        上官蕙的手很凉,杜尚若忍不住用双手裹住,轻轻搓了搓:「这麽早天还冷,你怎麽不多穿点?还弄这些吃的。」??

        「跟我还客气什麽。」上官蕙反握住杜尚若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船我都验过了,舱里铺了三层棉垫,还备了炭火盆,路上冷了就烧着。你们到了江南,得先给我捎封信,报个平安。」??

        杜尚若点点头,眼眶慢慢热了:「会的,一定给你捎信。你在京城??也多加小心要是??要是有什麽难办的事,别硬扛,就去江南找我。」??

        上官蕙听着,鼻尖更酸了,她别开眼,看向远处泛白的天际,又很快转回来,扯出个更明显的笑:「我知道,你不用替我担心,我在京城好好的。」可说话时,她的指尖却微微发颤,握着杜尚若的手,久久没松开。??

        韩卢把食盒搬上车,回头见两人还站在原地,便轻声提醒:「时候不早了,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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