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若拉着他:「无妨,只是皮外伤。你去拿药来便是。别惊动妈妈,免得又生事端。」

        老鸨本来就不满她只对将军开例,不愿意单独接其他客人,要是知她容貌伤了,没了将军庇护,她往後在楼里的日子就难过了。

        韩卢虽满心不甘,却还是听话地去拿药。

        她看向镜中自己脸上的伤口,眸光沉了沉。艳红今日敢用簪子伤她,往後指不定还会做出什杜尚若事来,看来这红袖楼,是越发不太平了。

        心思又飘向远方,想着将军不日战胜归来,拿着长命锁回来,带她逃离这地方。

        很快,韩卢端着药和纱布回来,小心翼翼地给杜尚若清理伤口。

        药粉触到伤口时,杜尚若忍不住微微蹙眉,却一声不吭。韩卢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闷声说道:「怎麽不让我还手?」

        杜尚若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道:「我知道你护着我,但行事不可冲动。她既想跟我斗,我便接着,只是要斗得明明白白,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後是老鸨带着试探的声音:「褋儿,方才我听着楼上有动静,可是出什麽事了?」

        杜尚若与韩卢对视一眼,她连忙把头发放下来,拨到脸颊遮住伤口,装作正在梳装的样子,对着门外应道:「妈妈放心,只是方才不小心碰倒了妆台上的簪子,没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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