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若是小伤,怎就不让我看。」上官蕙却不让步,往前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杜尚若的面纱,呼吸间的暖气轻拂在杜尚若耳侧。

        少女的指尖轻轻钩住面纱的银线,动作极轻,似怕碰疼她:「姐姐让我看看好不好?就看一眼,我家里有上好的珍珠粉,敷着不留疤的,我就看看伤口重不重。」

        「那你可别吓到。」杜尚若没再拒绝,指尖缓缓撩起面纱的一角,从下颌往上轻轻掀开。

        那道浅红的伤痕还在,从颧骨延伸到耳下,虽已结痂,却仍显得刺眼。

        上官蕙的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伤痕旁的皮肤,动作轻得像抚摸易碎的瓷器,声音也放柔了:「姐姐这麽好看的脸,怎麽能留疤呢?不行,得在穆安哥哥回来前养好。他要是看到你脸上有疤,指不定要心疼坏了。」

        「我就回去取珍珠粉来,姐姐,你稍等一下。」

        上官蕙正要起身离开,门外突然传来老鸨急促的唤声:「褋儿!兵部李尚书带人来了,指明要听你弹《霓裳羽衣曲》!」

        杜尚若与上官蕙对视一眼,忙让她帮自己重新戴好面纱。老鸨已经闯到门口,见到上官蕙在,脸上的急切顿了顿,又凑上前,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劝说:「上官小姐,今日来的都是朝廷大官,要不日後闲了,再来找褋儿玩?」

        「我正要走了,正好回去取珍珠粉。」上官蕙说着,又转头对杜尚若叮嘱:「姐姐,我很快就回来。」

        待上官蕙走後,老鸨拉着杜尚若反复叮嘱:「今日来的都是顶尖的官爷,李尚书还好说,可那沈郎中,前几日因儿子退婚的事丢了面子,你可得谨言慎行,别让他挑出错来!」

        杜尚若闻讯,指尖捏了捏琵琶上的绒绳,眸底掠过一丝清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