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并蒂莲香囊??」她说着,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绣着并蒂莲的香囊,递到李尚书面前:「尚书大人请看,这香囊上的珍珠粉还在,若是私密之物,怎会装着药材?艳红这般诬陷,分明是别有用心。」

        李尚书接过香囊,打开一看,果然有细腻的珍珠粉,还带着淡淡的药香。他脸色一沈,看向艳红:「你竟敢在本官面前编造谎言,诬陷上官小姐?你可知污蔑朝廷命官家眷,是何等罪名?」

        艳红见状,顿时慌了神,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辩解:「我??我就是听旁人说的,不是故意的!是沈郎中先提起的,我只是??只是顺着他的话」

        这话瞬间将沈郎中推到了风口浪尖。李尚书猛地转头看向沈郎中,眼神里满是不满:「沈郎中,你不仅自己编造流言,还教唆乐伎一起诬陷,实在令人不齿!」

        沈郎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麽也没想到,艳红这般不中用,敲打一下就把锅抛给他。

        要是她能坚持一下,一口气咬定那香囊就是两人的定情信物,管它里面装没装药材,说不定还能扳回一局!

        他张了张嘴,眼睁睁看着李尚书的脸色越来越沉,他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难道定情信物就不能装药材吗?」

        李尚书看他还知迷不悟,已经冷下脸:「别说了,那伎子都认了是假的,你就别丢人现眼了。」

        他这话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沈郎中最後一丝侥幸。

        上官蕙适时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字字有力:「尚书大人,沈郎中与艳红合谋诬陷,不仅坏了我与杜姑娘的名节,更将朝堂官员的体面踩在脚下。今日若是轻轻揭过,日後怕是会有人效仿,借污蔑之名报复异己,到那时,官风何在?民心何在?」

        沈郎中这才彻底慌了,连忙站起身,对着李尚书作揖:「尚书大人,是我一时糊涂,被怒气冲昏了头,才说了混账话,还请大人饶过我这一次!我日後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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