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卢把杜尚若轻轻放在榻上,又急着去烧热水,不等水烧开,请来的郎中正好赶到。
老郎中背着药箱,先搭了搭杜尚若的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睑,皱着眉摇了摇头:「这是气血攻心,加上忧思过度才晕过去的。我开一副安神补气的方子,你抓来煎了给她喝,让她好好歇着,千万别再让她动气。」
等韩卢端着药碗回来时,杜尚若正好悠悠转醒。她睁着眼睛望着帐顶的绣花,眼神空洞,直到闻见药味,才缓缓转过头。
「韩卢。」她的声音沙哑:「刚才听见的??是真的吗?」
韩卢手一顿,把药碗递到她面前,强挤出笑:「别听外面的人乱说,或许是传错了呢?先把药喝了吧。」
杜尚若没接药碗,只是摇了摇头,眼里慢慢涌上水汽:「没传错。那李小姐,我见过的。就是上次在梅林,和他并肩走的那位尚书小姐。」
韩卢把药碗放在床边,轻声劝道:「这里面或许有误会呢?您先喝药,等身子好些了,咱们再找机会问清楚。」
现在兰将军再也不会成为他的阻碍,可为何他心里又酸又疼,不知道该怎麽安慰她。
杜尚若没说话,缓缓撑着身子从榻上坐起来。她脚刚沾地,就觉得腿软,韩卢赶忙扶着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我没事。」她走到桌前,拿起笔,手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墨汁滴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黑迹。
她咬着唇,费了很大力气才写完一封信,字里行间没敢提婚事,只问他伤势如何,何时有空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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