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尚若的心沈了下去,她缓缓走到桌边坐下,指尖攥紧玉佩,冰冷的玉面硌得掌心发疼,她强压着喉间的哽咽:「别急,慢慢说。到底怎麽回事?他脸上的伤??还有和李小姐的婚事,都是真的吗?」

        上官蕙抹了把眼泪,从桌角的纸堆里抽出几封信,递过去时,手还在抖:「这是穆安哥在军营里写给我的信,你看看??」

        杜尚若接过信,拆开来看。信上的字迹是蔺穆安的,笔力苍劲,只是最後一封信的字迹比从前潦草许多,墨迹也深浅不一。

        信里只提边境战事艰苦,蛮夷凶狠,提粮草短缺时有多危急,却只字未提受伤的事,只在末尾交代了上官蕙要好好照顾杜尚若。

        她一页页地翻着信,指尖越攥越紧,纸角都被捏得发白。信中没提过李小姐,她始终不解他为何变得那麽快。

        上官蕙看着她难过的模样,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在沙场上被蛮夷的毒箭射中脸,箭上的毒很厉害,医生说再偏一寸就伤到眼睛了。後来军营里粮草断了,士兵们都快撑不住了,是李尚书暗中调了粮食送过去。」

        她顿了顿,声音里满是无奈:「老将军本来就想让他和李家联姻,巩固将军府的地位,经过这事後,更是不顾穆安哥的意愿,直接定下了婚礼。穆安哥不愿意,可他??他没办法。」

        杜尚若垂眸看着信,眼前突然浮现出那日梅林里,两人听琴作乐的模样,掌心的暖意彷佛还在,可心头的温热却一点点凉下去。

        她喉间发紧,问出那句藏了许久的话:「那他??还记得当日的承诺吗?」

        就算他要娶别人,就算他身不由己,只要他还记得要接她走的诺言,她就还有一点念想。

        上官蕙沈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锦盒,推到杜尚若面前:「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他?对不起,让你等了这麽久,这锦盒本该伴着脱籍文书一起来的,现在??只能把这个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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