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件素净的月白袄裙,头上也只簪了支银质的素面簪子,跟老鸨说了有客人邀约就出门了。

        到了上官府门口,上官蕙早已站在影壁後等着,旁边的丫鬟替她撑着伞,挡着中午的烈日。

        只是她脸色瞧着有些憔悴,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连从前总带着笑意的嘴角,也抿得有些紧,显然是这些日子没休息好,许是退亲的事让她在家里受了不少委屈。

        「褋儿姐姐!」见了杜尚若,上官蕙眼里立刻亮了起来,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丝毫没让她感受半分生分:「我从辰时就等着了,怕你头一回来府里认不清路,特意让丫鬟去门口瞧了三回,好在你总算来了。」

        杜尚若被她拉着往里走,目光不自觉扫过府中景致。格局竟与蔺穆安的将军府有七分相似,只是少了些军营的刚硬,多了几分世家宅邸的雅致,连引路丫鬟的衣裙都绣着浅淡的兰草纹,处处透着精细。

        「去年母亲还特意让人翻新了西跨院,若是姐姐不嫌弃,往後得空了,便来住上几日。」上官蕙边走边笑着解释,拉着她进了正厅:「快坐,路上定是累了。」

        话音刚落,丫鬟便端着个描金漆盘进来,盘里放着两碗温好的莲子羹,瓷碗是月白釉色,还带着暖手的温度。

        上官蕙亲自端过一碗递到杜尚若面前:「这是厨房刚炖好的,加了些冰糖,你尝尝,比外面铺子卖的要糯些。」

        杜尚若捏着勺柄,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就听上官蕙先问了:「对了姐姐,韩卢说你有难处要跟我商量,到底是何事?若是需要银钱,你尽管跟我说。」

        这话正戳在杜尚若的难处上,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韩卢瞧出她的窘迫,往前站了半步,主动接过话头:「上官小姐,其实是我想求份差事。我会写字算账,也能做些力气活,只想多赚些银钱帮衬姑娘,可在京里找活计总碰钉子,才敢劳烦姑娘问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