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门声越来越响,惊动了前院的老鸨。

        她迈着小碎步赶来,一把拉住艳红的手腕,皱着眉往周围瞥了瞥:「我的祖宗!你这是要嘈醒楼里的姐妹,还是要把外面的客人都吓走?赶紧跟我走!」

        艳红被拉着走,脚下还在挣扎,回头望着杜尚若紧闭的院门,声音里满是不甘:「妈妈!凭甚麽她能这麽好运?当初被蔺将军丢下时,谁不笑她傻?现在倒好,凭着几首曲子,几个花样,就又爬到我头上,凭甚麽?」

        老鸨用力捏了捏她的胳膊,把人往自己房里拽,嘴里没好气地训斥:「凭甚麽?凭她有本事,凭她能为红袖楼赚钱!」

        这段时间,杜尚若的琴艺本就吸引了大批文人墨客,後来又愿意为楼里其他姑娘伴奏,连带着红袖楼的门庭都比从前热闹了数倍。

        更何况她长相出挑,琴艺在京内数一数二,偶尔还会谱几首新曲,让红袖楼在众多花楼里硬生生闯出了名头。

        老鸨心里跟明镜似的,杜尚若就是那只会下金蛋的鹅,她疼都来不及,怎会跟她对着干,更别提逼她卖身了,但自然更不可能放她走。

        她把艳红按在椅上,冷着脸道:「你要是有她一半的主意和本事,也能活得体面,没那本事就别瞎想些有的没的,老老实实接客,少去招惹她!」

        被浇了一盆冷水的艳红坐在椅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的怨毒越积越深。

        她不认命,更不甘心就这麽看着杜尚若扬眉吐气。

        凭甚麽大家都是乐师,她却能被人追捧,自己却要伏低做小,强颜欢笑讨好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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