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干甚麽?」老鸨的声音突然从身後传来。

        老鸨见她替韩卢赎身後,整天都不见韩卢,心生怀疑,观察了几天才发现这小子竟在布庄打工,还在外面找宅子。

        她这下可知道杜尚若打的甚麽心思了,便趁着她不在房里,偷偷把她的钱偷了过来。

        只是没料到她会怀疑自己,还这麽快发现,直接找到这里来。

        杜尚若没闹,只是淡淡地说:「这三千五百两,我要赎身。」

        老鸨却嗤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赎身?你算计我在先,还想赎身?之前立的字据,不算数!」

        「不算?」杜尚若冷哼一声:「妈妈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初字据是你亲手写的,上面还有你的手印,你不算,那我倒要看官府说算不算。」

        老鸨听见「官府」二字,脸色唰地白了大半。

        她在这城里混了大半辈子,不是没跟官府打过交道,寻常小官小吏,只要递上几两银子,送些新鲜玩意儿,便能糊弄过去。可杜尚若背後的人是上官蕙,那可不是普通商户人家。

        楼里的姑娘多是没户籍的,真闹到官差面前,先不说赎身的理,光是私藏人口的罪名,就够她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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