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卢侧头看她,阳光落在她的发梢,连细碎的绒毛都看得清楚,想到将来两人在那里读书、吃饭、闲话家常,心头的幸福像要溢出来。
他放慢脚步,与她贴得更近些:「嗯,我们一起把日子过好。」
袖红楼的大门在身後慢慢关上,从前的种种艰难和委屈,都被留在了门内。
这时,一辆马车停在他们面前,车帘被掀开,上官蕙的脑袋探出来:「姐姐!我来晚了!」
杜尚若有些意外,走上前问:「你怎麽还来了?」
「这天是你的大日子,我当然要来。」上官蕙跳下马车,看到他们两人就只有一个包袱和一把琴,惊讶地挑眉:「就这麽点行李?」
「前几天韩卢已经帮我搬了些去新宅,剩下的都是随身用的。」杜尚若笑着解释。
上官蕙拉着她的手腕往马车走:「那快上车,我送你们过去,顺便瞧瞧你们的小院到底布置得怎麽样。」
马车碾过城南的青石板路,车轮与石子摩擦的轻响渐歇,最终停在一处素雅的宅院前。
门楣旁挂着块梨木牌,「杜府」二字是新刻的,墨迹还透着浅淡的木香,笔锋温润。後来她才知道,这字是韩卢练了半个月,磨破了三张宣纸才刻上去的。?
韩卢先跳下车,伸手扶她时,轻轻托住她的手肘,又飞快收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