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小沢?晚晚?妈妈还是给你们煲了汤送来——”
斯沢猛地扯过浴袍裹住沈星晚,自己裤裆还支棱着。眼看门就要开,他干脆把她按倒在洗手台边,扯开浴袍下摆盖住自己胯部,抓起花洒假装调试水温。水流哗啦溅湿他裤腰,精液痕迹在灰色布料上晕开深渍。
苏韵推门走进看见的就是浴室内这幅景象:儿子浑身湿透地摆弄花洒,晚晚裹着浴袍蜷在台面上,脸颊红得像过敏。空气里飘着浓郁的沐浴露香——是他刚挤了半瓶水蜜桃味的压味道。
“怎么洗澡不锁门呀?”苏韵放下保温桶贴心的拧松了盖子,视线扫过满地水渍,忽然抽了抽鼻子,
“这什么味道....腥腥的?”
沈星晚瞬间绷直脊背。斯沢面不改色地关水:“虾仁变质了,刚扔掉。”
斯沢半搂着沈星晚的肩膀走到客厅,“可惜了。”
苏韵走近几步,突然伸手摸了摸沈星晚额头,“晚晚脸怎么这么红?之前打视频过来的时候也这么红,都过去几个小时了还没退?是一直在做运动?发烧了吗?”
做运动?…可不是嘛…现在这个公寓里的空气要不是被斯沢挤的水蜜桃味沐浴露的香味压下去了,差不多…满空气中都是骚骚的腥味…
苏韵的指尖掠过她颈侧,突然停顿——那里有个鲜红的吻痕还带差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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