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沢动作猛地顿住,抵着她湿软深处重重喘了口气。苏韵那条消息像盆冷水,哗啦浇灭了他胯下那团火。他抽出来时带出咕啾一声响,沈星晚瘫在绒毯里直哆嗦,腿心泥泞得一塌糊涂。
“操…”他抹了把脸,把她捞起来系好浴袍腰带,“先喝汤。”
保温桶一开,浓郁的药味混着肉香飘出来。他盛了一碗,勺子在碗沿磕了磕,递到她嘴边。
“喝。”
她故意鼓着脸撅着嘴佯装别开脸:“手没断。”
“我喂。”
他手没动,眼神沉沉的,“张嘴。”
沈星晚瞪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就着他手小口小口喝。汤有点烫,她舌尖偷偷吐出来一点晾凉,被他看见,拇指蹭过她下唇:“娇气。”
一碗汤见底,她身上暖了不少,斯沢指尖抹掉她嘴角油渍,突然低头舔了她嘴唇一下:“苦不苦?”
她轻轻摇头,身子往下滑:“困..”
他把她抱回卧室的途中拿过厨房椅子上的被子,拿起前面放在床尾的新床单换上时瞥见她偷偷摸摸把腿心往被子里藏——那儿还湿漉漉淌着水光。他故意拍她屁股:“现在知道羞?刚谁夹那么紧?”
沈星晚把脸埋进枕头装死。趁她睡着,他把脏床单和下午那堆湿衣服全塞进洗衣机。倒洗衣液时多挤了两泵,水蜜桃味轰地炸开——盖不住那股腥乱味,混在一起反而更暧昧。自己随便炒了碗蛋炒饭扒完,在将公寓内前面运动过的战场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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