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吗？”
他低声问。
“嗯….”
沈星晚点点头，电梯镜面里映出她依旧泛红的脸颊和身边男人占有性十足的姿势。
走出公寓大楼，清晨的空气微凉。斯沢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完全包裹住她的。
“下午几点下课？”他问。
“我看看课表…”
沈星晚刚想拿出手机，包里的手机却先震动了起来。她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她瞬间僵住——
【妈妈】
她惊慌地抬头看向斯沢。斯沢眉头微蹙，示意她接听，但握着她手却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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