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于是又捏起那只奶子把玩,带着扳指的拇指来回拨弄发硬的乳尖,弹得乳环叮当作响,他细看环上挂的铭牌,明白对方也算是有后台的小性奴,更加想要将其收入囊中,这样一来,S市作为本国第一大城市,就算是他的助力了。
“咿呀~喷……喷了……呜呜,被殿下玩喷了啊……”猝不及防间,洛文被把玩的左乳就喷出一道奶柱,太子张口咽下,又对少年的右乳如法炮制,喝了满口香甜。
“小骚逼也喷水了?”太子伸手一探,温热的淫水汩汩而出,淅淅沥沥喷洒在他掌心。
“殿下……殿下太会吸了,小奴实在受不住了啊……”洛文眼角噙着泪,仿佛在说肺腑之言。
单纯的太子殿下信了少年的求饶之语,而后将注意力放回这鲜嫩的女穴,“小骚逼都湿透了,要不要孤的肉棒进去?”
“要……要殿下的大肉棒进来哈啊……”洛文献媚似的挺了挺胸,“求求殿下捅烂小奴的骚处膜……”
“如你所愿。”憋胀得不行的阴茎一下滑进湿软的女穴,新生的薄如蝉翼的处膜就被大棒捅穿,点点红梅落下,滴在了被单上,紧接着那块血迹又被抽插带出的股股淫水反复打湿。
洛文被初经人事的太子殿下不知轻重地冲撞着,夸张的大肉棒又粗又长,宛如婴儿小臂,根本不似刚成年的少年人该有的大小。
蛋大的硕大龟头反复穿凿,力图顶开脆弱的宫口,在不知疲倦的叩问下,子宫终于不经主人同意,颤颤巍巍打开了一条细缝。
也不知那样大的阳物是如何穿过细缝,一点点把宫口撑开,撑成自己冠状沟的形状的,洛文被龙精虎猛的少年不加节制地操干,很快失了神智,喉管处压抑低喘,已顾不得如何叫得好听,只是被顶弄一下便发出一声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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