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明道说:“我只是一个比较圆滑的官员,因为家父就很圆滑。所以我也得罪不了谁。”
方朔京说:“我不喜欢颜伯父,他是一个八面玲珑,投机取巧的人,但是,你没有他那么让我讨厌。”
颜明道说:“以前因为有个有名的大官写了一首诗而被诬陷入狱,卷进去太多官员。家父亲眼见证了,加上其他种种事情,造成了他谨小慎微的性格。”
方朔京:“但是,他确实对如玉不是很好吧?”
颜明道说:“那种事,如玉自己是最清楚的,只是,他不愿意往好的方面想,谁也劝不了他。”
玄风:“这还有什么好的方面吗?那样的父母,我爹娘很疼爱我的!”
颜明道:“玄风兄出身农家,恐怕不知书画家对于艺术的追求。”
玄风:“……”
方朔京无奈道:“你又为何在这种地方挖苦玄风……”
方朔京摸摸玄风的头。
颜明道:“并非挖苦,只是,谁都有不理解谁的地方。本来我父亲就喜欢听他话的,如玉却不是那种性格,我什么都听父亲,也不会去追求什么与做文官相悖的理想,父亲当然喜欢我,况且,他们两人对于艺术的理解并不一样。我父亲喜欢草书,喜欢写意画,但是如玉却喜欢规整的颜楷,画写实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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