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凌萧的脚在郑淮的脑袋上不轻不重的点了点,见郑淮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瑟缩了一下,却不敢有更多的动作。凌萧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缓缓说道“你又给了我一个可以威胁你的筹码~其实我还是挺好奇,他刚刚要真揭了你的面具,会是什么场面~”

        郑淮心里暗自把凌萧骂了个百八十遍后,咬了咬唇小声说“爷,尢礼不是…有公告说…不允许任何人摘下面具…”

        闻言渡白拉长了音调说道“哎哟~这也不是一点不了解尢礼的嘛~那之前的种种,是不是可以当成,明知故犯的~挑衅~”

        “我没有!”这帽子郑淮可承受不了,所以在渡白声音还没完全落下时,他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条件反射般立即反驳。

        可在抬头的那一瞬间又正好对上朝阳的眼睛,那眼神就像是要捏死他一样。只要不是面对凌萧,他都不怂,但也不代表,硬刚会被佩服之后得到免罚。

        “耳光,你自己扇还是让凌萧帮你。”朝阳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裹着冰渣,让跪着的人感受到足够的压迫感。

        不提凌萧,今晚这耳光他反正不会抽,但是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郑淮还是本能的瞥了一下,甚至不着痕迹的往旁边躲了躲。本来就没有受虐的癖好,养尊处优的他在这种强迫式的服从下,简直要命。

        凌萧从他的眼神中都能解读出,这人正在心里暗自骂街,他扬了扬嘴角慢悠悠的说“你要真不想被虐,就该跑,而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往旁边挪了挪~”

        就像一语道中,郑淮低了低头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肉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郑淮耳光还没来得及执行,三人就被渡白突然的话语转换了方向“哟,有节目啊~小六这是又被霍霍了?”‘霍霍’两个字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郑淮身上。

        被吸引了注意力,郑淮也跟着看去,只不过体位比较低,从他的角度只能越过前面椅子的缝隙看到一点,随着铁链声的出现,刘浩双手向上举着,呈受缚状,赤身裸体地被吊挂在几天前郑淮被挂的那个位置上。

        和郑淮上次的不一样的是,这次刘浩的脖子并没有套着项圈,所以他不会有窒息感,但为了缓解双手所承受的巨大拉力,他不得不努力踮起脚尖,身体微微颤抖,每一次踮脚都显得十分吃力。

        “那可不,挺乖一m,天天被自己的前老板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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