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不绝的喘息,配合着啪嗒啪嗒的身体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窗帘外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窗户板上。
就是在这种喧闹而忘我的偷爱里,黑白棋盘掉在地上,棋子散落的声响竟然还能如此地震耳欲聋。
床上的二人已做了一轮接续下一轮,因此江笑没有来及抽身,在周奈的怀里兴奋地沉吭了一声才猛地抬起头,冰冻了全身的热潮。
与此同时,周奈跟着江笑的反应一起僵住,他没有组织好语言,学习江笑慌乱的神态转过头。
外头站着的人影手滞在半空,举着半开的棋盘颤抖着,最后连着整个身体都不可抑制地晃起来。
这是一道没有门的卧室,即使风油精色的纱帘为里屋的羞耻场景打上了遮罩,可在外面人影的视角里,若隐若现的画面冲击已经成为了全部的表达。
一颗棋刚好从纱帘的下方滚进了房间,周奈不好形容那种命定的诡异感。
那是他曾不甚甩掉的,被江燕子热心捡回的黑后棋。
她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看了多久?确认了屋里头真是她的宝贝儿子,而不是进门偷窃顺带做爱的贼们?
江笑同样在想着这些问题,见到人影的那一瞬间他快速地推开周奈,和对方的身体彻底分离后,借着纱帘的遮挡朝人影沙哑叫道: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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