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没有高潮的余韵,没有二人世界的情浓蜜意,有的只是运动时产生的汗水和喘息。
宿舍楼道里的脚步声细碎,周奈和江笑紧黏着,大汗淋漓地在宿舍的小床上做着连动物交配都不如的性交。
周奈吞着声,搂着江笑的腰动了动,他探测不到江笑前头性器的反应,在肉穴温暖的裹挟里草草射了精。
勺式体位僵持了几分钟,周奈觉得挺漫长,他没有把半软的性器退出来,等候对方先发出动静。
也可能做爱的余温消减了,周奈摸到江笑的手,太过冰冷,手心里的汗水差点错认成那天连绵不绝的雨水。
接着,他听到江笑的喘息依旧沉重凌乱,甚至夹杂着不连贯的颤抖。
他带了些许担忧地把自己的一部分从江笑体内拔出,揽着江笑的一侧肩膀把人转了过来。
背对着插入看不见江笑的脸,他以为对方永远会保持强装镇定的痛苦之色,咬着牙,眼角猩红地瞪着自己。
而事实是他此刻看见的江笑变成了不堪其辱,极度脆弱的人。
江笑的全身上下都印上了周奈作恶的痕迹,跨间的性器颓靡了下去,岭口泌着银丝,不从得知江笑在这一场直白的插入中是否泄了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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