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江笑眼疾手快,一头撞向周奈的鼻梁,把人撞退了再强装冷静地说道。
“真疼……这几个月的火还没降下去啊?”
周奈揉着鼻骨,现在的姿态和两年前刚认识江笑时展露出来的轻佻不屑一致,继续问他:“你说至于么,我可没得罪你,那天是你拉我去你家,谁想得到半路杀出来个伯母呢。”
他现在笃定了江笑不知道自己和江燕子的棋友关系,毕竟闯进来见到的第一面江笑没有情绪崩溃到上手就给他来一拳,而依江燕子深爱其子的性格必然不会说出来让孩子受到二次伤害。
那就由他来完成。
他给江笑认错挽回的机会太多,从一周延长到好几个月,这段时间里反而是周奈先脱了困。
胆小无助,害怕被抛弃,对未来麻木的无名孤儿不是他,他是周奈,是一个泡在金钱池里,跟从腐臭味的上流们玩弄那些无名孤儿的人。
他给江笑一个二选一的机会分明在怜悯他,可比那种人还低人一等的江笑怎么都学不会这个道理。
“周奈,我不想和你争吵无意义的对错,你不想让我们两的关系变得更棘手的话就在我眼前消失。”江笑的声音平平的,倒不像是对着周奈说话。
周奈脸上的表情更加灿烂,顺着他的话阴阳怪气:“棘手?一个男大学生和他的学长待在宿舍里会让人费解吗?哦对…我还是个大公司总裁,和你这样不起眼的人待在一起,的确是很奇怪。”
江笑深吸了一口气想接着说点什么,他定定看着周奈一成不变的脸庞,最开始保留的温润如玉的气质反而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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