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回头,手上调试电视的手不停:“明天除夕啊,肯定回去过年,你不回吗?”

        “不回。”

        电视机的花屏闪了几次,右上角出现了艳绿色的标识,紧接着屏幕浮出来电影厂制作的logo,电视可以看了。

        “不想和你的父母过年吗?一个人在外面过?”江笑修好电视就进浴室洗漱,出来后穿着棉质睡衣棉拖鞋挨到周奈身边问:“我家里有我妈和爷爷奶奶,虽然一些亲戚都不怎么想跟我们联系了,不过人再少也都想着明天团圆吃饭。”

        夜晚气温降得飞快,天气预报说的下雪一点儿都没见着,周奈下床把绿油油的老玻璃窗加固封死,再回床上将被褥摊好和江笑贴坐在一块。

        他靠在枕头上,眼神深深越过江笑的眼去揉摸对方的心膛,以便让自己的由衷之言释放出来:

        “笑笑,我是个孤儿,没有家。”

        对方愣了半晌,把自己的手缓慢探进周奈的手心中,手指交叉进周奈的指隙间无声抚慰他。

        周奈向来只乐意把这种话当做深化感情的诱饵,让低人一等的虫子有同情自己的权利的幻觉。

        可是他没有任何目的地想对眼前的人讲:“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出生在哪,他们把我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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