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砚终於扛不住了,从喉咙眼里挤出一个字,声音都在哆嗦,带着明显的哭腔。

        明明痛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挨了打谁都知道痛。可现在,被这麽个混蛋以这种羞耻的姿势逼着亲口承认,那种被剥光了尊严的羞耻感简直让他无地自容,比身上那点疼更让人难以启齿。

        「乖。」

        巫余像奖励他似的,又塞了块巧克力进他嘴里。甜腻的味道再次在口腔蔓延,混着刚才那股子被羞辱的劲儿,哽得人嗓子眼发慌。

        紧接着,一条黑色的布带覆了上来,绕过後脑勺打了个结。

        这布料透光,并不厚实,江有砚睁着眼,隔着那层朦胧的黑纱,依稀还能看见那人的身影在眼前晃动。

        这种看得见却看不真切的感觉,反倒让人心里更没底。

        只见巫余手里多了个瓶子,冰凉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挤了下来,像淋酱料似的,浇在他那根挺立的性器上。

        那股透心凉的触感顺着柱身蜿蜒而下,滑过囊袋,最後汇聚在那紧闭的菊口处,激得江有砚浑身一激灵,大腿内侧的皮肉都绷紧了。

        下一秒,那根不知何时已经硬起的性器,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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