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属质地的塞子冰冰凉凉的,刚一进入那滚烫温热的甬道,就被媚肉死死吸吮住,金属底座卡在外面,将里面的淫水彻底堵死。

        「嗯……」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激得江有砚腰身一软,那条黑色的长尾巴便垂在他两腿之间,随着他的颤抖微微晃动,透着股说不出的淫靡。

        巫余解开了蒙在江有砚眼上的布条,又解开了绑在床头的手铐脚镣,从一旁拿过早已准备好的道具,替他戴上了一个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再把一个皮质颈圈,扣在了他纤细的脖颈上。

        江有砚眼神还有些涣散,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他双眼迷离地看着面前这个始作俑者,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情慾浸透的绯红,眼底不再是抗拒,而是止不住的慾火。

        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发了情、等着主人喂饱的小野猫。

        江有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住了巫余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拽。巫余顺势俯身,两人的嘴唇狠狠撞在一起,瞬间吻得难舍难分。

        那股子被彻底勾起的慾火早已盖过了理智,身体深处那些曾被这人狠狠贯穿、顶弄至高潮的记忆,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不管曾经是被强迫还是怎样,他的身体确确实实记住了那种灭顶的快感,食髓知味,此刻只想从这人身上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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