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看着最爱的人,此刻正埋首在他胯下,为了这一点甜头卖力侍弄,那舌头笨拙却认真地在他的昂扬上打转,这种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力,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巫余上头,胯下那根东西更是兴奋地在他脸侧狠狠跳动了几下。

        「含进去。」

        听到这话,江有砚乖顺地张开嘴,试图将那昂扬的巨物吞入。但他显然没什麽经验,动作生涩得紧,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了柱身。

        这点小磕碰巫余压根儿没放在心上,反倒觉得那硬硬的牙齿刮过敏感的皮肉,带着股粗粝的摩擦感,爽得他後脊梁骨都酥了。

        巫余抬眼看向正前方的那面落地镜。

        镜子里,那个在异世曾是他高高在上的义父、在这个世界又是他名义上的哥哥,那个被他放在心尖上爱了两辈子的人,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双手被反绑,戴着羞耻的猫耳和项圈,卑微地跪在他胯下,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慾望。

        这种将神坛上的人狠狠拉入泥潭,将爱而不得的人肆意玩弄、彻底占有的背德感与征服感,瞬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巫余爽得头皮发麻,恨不得立刻就死在他嘴里。

        「含深一点。」他按住了江有砚的後脑勺。

        江有砚顺从地想要往下吞,可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刚顶到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就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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