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骤然降临的空虚感让江有砚难受极了,空荡荡的後穴疯狂收缩着,急需什麽东西来填满。

        「不肯说?那就自己来。」

        巫余好整以暇地往後一靠,双手随意搭在身侧,眼神幽深,透着股猫捉老鼠般的从容与恶劣。

        江有砚被逼得没了法子,只能咬着牙,颤巍巍地抬高了屁股。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全是黏腻的汗,握住了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一缩一缩、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扶着它慢慢往身体里送。

        他另一只手还死死搂着巫余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那处温热的颈窝,像是只受惊的鸵鸟,自欺欺人地以为看不见就不羞耻了。

        「唔……」

        粗硕的龟头艰难地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那紫红色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将那些褶皱强行碾平。

        江有砚动作很慢,每吞进去一寸都艰难无比,那种被活生生劈开的饱胀感让他怕得浑身发抖,刚吞了一半,就卡在那儿不敢动了,腰身僵硬,怎麽也坐不下去。

        巫余看着他这副进退两难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催促,而是伸出大手,不轻不重地掐住了江有砚劲瘦的腰肢,拇指在腰窝处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威胁。

        「怎麽停了?」他手掌骤然收紧,掌控住那截发颤的软腰:「要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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