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充耳不闻,彷佛自个儿是个聋子。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上动作快得惊人,三两下就解开了江有砚的皮带,蛮横地扒下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直接将那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可是我爱你,想永远跟你在一起。」

        巫余从一旁摸出两个黑色的皮质腿环,不由分说地套在了江有砚膝盖上方的大腿肉上,将皮带扣狠狠勒紧,勒出一圈暧昧的肉痕。

        「你干什麽!巫余……!我都说了不喜欢男人,你丫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巫余抓起腿环上的锁链,分别扣向了床头两侧早已预留好的锁扣上。锁链不长,长度卡得极其刁钻。

        江有砚的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呈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他还在那儿扯着嗓子乾嚎,试图用言语唤醒这头野兽的良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乱来,我这辈子都……」

        话音未落,巫余张嘴就含住了他那片薄软敏感的耳垂,舌尖甚至故意往耳蜗里钻了一下,用力一嘬。

        「唔……哈啊!」

        江有砚身子一颤,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似的,嘴里那些没骂完的脏话瞬间变调,化作了一声又酥又媚的娇喘,硬生生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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